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,费钰婷已经坐在场边撕开蛋白棒的包装纸,咬下去的时候连水都没喝一口。汗水还挂在她锁骨上,顺着运动背心往下淌,可她眼皮ng.com都没抬一下,专注得像在啃一块必须吃完的任务。
那根蛋白棒看着就干——没巧克力涂层,没果仁夹心,就是一截灰扑扑的压缩块,普通人嚼两口怕是要怀疑人生。但她三两下就咽完了,顺手把空包装塞进背包侧袋,动作熟练得像是每天重复几十遍。
她的水瓶就搁在脚边,磨砂黑,瓶身贴着几道胶带,标签早被汗泡掉了。旁边助理递来冰镇椰子水,她摆摆手:“糖分太高。”转头拎起那个旧水壶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,眼神已经飘向明天的训练计划表。
这哪是补水,分明是执行程序。普通人练完只想瘫进奶茶店,点杯全糖加双倍珍珠安慰自己“今天也算动了”;而她连恢复期的碳水摄入都掐着秒表算,吃进去的每一卡路里都得对得起凌晨四点的跑道。
更离谱的是,那根蛋白棒根本不是赞助商给的——背包里一整排都是她自己定制的,成分表精确到毫克,连甜味剂都换过三种才定稿。有次采访问她为什么这么较真,她耸耸肩:“身体是工具,糊弄它等于糊弄比赛。”
我盯着她擦汗时小臂绷起的线条,突然觉得手里那杯半融化的冰淇淋有点烫手。自律这东西,原来不是咬牙坚持,而是早就把欲望调成了静音模式。
你说她苦不苦?她可能根本没这概念。毕竟当别人还在纠结“要不要再吃一口”的时候,她已经把下一餐的蛋白质克数输入手机备忘录了。

所以啊,别说什么“配不上她的水瓶”——你连她扔掉的蛋白棒包装纸,都不敢捡起来尝一口是不是真的那么难吃。